水产一哥海带

能在这里遇见大家真是太好了!

每天都很丧。
宇智波和山田凉介是永远的心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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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鸦吹,森鸦吹,森鸦吹
这人真好啊(趴地
能遇见她也是欧气爆炸

有个cp全逆但关系贼好的老帅哥硫酸铁溶液
沙场醉魂的迷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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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文画@盲夏,洗白白贼可爱

【佐鸣】今天也被数学日翻在地


*梗来自斜对床老蛋头@@Leptin_跳坑狂魔 
*瞎搞注意

01

与诸多学子相同,鸣人面对数学也犹如面对梦魇。

究竟为什么我要学数学?每当思考起这个问题,追根溯源,症结则归为“我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然后满腔悲愤地写起卷子。

“为什么不给我一个聪明一点的脑子呢……对数学敏感的那种……”鸣人哭丧着脸,趴在桌上。

“这个比较难,做不到。”冥冥之中传来低沉的声音。

“那给我一个特别厉害的老师呢?他一说我就懂的那种……”鸣人回应。

“这个很简单,我就是。”声音落在耳边,挠着耳畔。

“啊——————”一声惨叫划破长空。

02

从那天起,鸣人多了个数学老师。那男人说自己是他的数学书,还可以天天陪着他。

用脚趾想想都不可能。鸣人嗤笑着摆摆手,下一秒面部却因为男人突然消失,而他之前坐着的地方多了本数学书而拧成一团。

“啊————————”尖叫再次划破长空。

男人(自称)名字是宇智波佐助。心有余悸的鸣人心说一本书要什么名字,瞥他几眼继续写起卷子。

“你是蠢吗?最基本的函数题都没有思路?”佐助手指指函数图像,“算啊,题目给你的条件能算多少算多少啊。”

我不蠢,谢谢您。鸣人没好气地架起笔,但他没出声反驳。事实上是,他还真不会算。

“……”佐助的脸黑了一大半。

“可恶……”鸣人只能趁着佐助变回数学书的档偷偷抱怨几句。虽然说他知道的很多,的确也可以把自己这个数学水平停留在小五的人硬拉上几个年级,但是语气实在太令人反感了。

这节是数学课。不得不说佐助的伪装技术不错,数学书的封面是学校在用的教材封面。

上一节自己最讨厌的课该干什么呢?

画画啊。

鸣人尽力控制住表情。臭佐助,你现在可管不了我——

书页上满是水笔涂抹的痕迹,鸣人甚至恶趣味地画了一排便便。

“哼。”鸣人合上书,撑着下巴。

到家后,鸣人把书包一甩,没拉紧的拉链漏出一叠一叠的书中间夹着许多边缘起皱的卷子和本子。

鸣人窜到楼下,按照惯例帮玖辛奈处理食材。处理完毕又一溜烟儿跑进自己房间,映入眼帘的却又是佐助的一张臭脸。

“你,你干嘛这……这样啊啊啊啊啊啊!!”鸣人顺手带上门,刚抬头却看到脱了半身衣服的佐助,惊得向后猛弹顺势坐倒在墙角。

佐助眉头又紧了些,走到鸣人面前蹲下,指指自己的脸:“看到了没?”有些模糊的笔印。

鸣人一懵,顺着佐助指着脸庞的手又看到他手腕上的一圈便便型图案,他意识到大难临头。

“有问题吗?”鸣人还是硬着头皮,双眼眯成狐狸的样子,下巴拼命抬得高高的。

“事故负责人麻烦帮我洗一下衣服。”出乎鸣人意料的是,佐助没有找他茬。一件衬衫和一条黑色的裤子被甩在脸上,白净的衬衫上满是恶意的涂鸦。

“快去洗啊,不然我没衣服穿了。”佐助抬抬下巴,示意鸣人快点出门。

不可思议地白,他的皮肤。鸣人挠挠脸颊,捧着手里一堆衣服出房间门。

“妈,衣服上有笔的划痕怎么洗啊?”鸣人鼓捣着手里的筷子和碗。

“诶,墨水很难洗啊……你又把校服弄脏了吗……”玖辛奈盯着鸣人,疑问的语气里带着愠怒。

“不,不是我……我就问一下啦!之前我爱罗衣服被笔弄脏了的说……”鸣人慌忙摇头,默默把锅推给前桌。

玖辛奈撅撅嘴,把饭碗捧到嘴边:“先正常搓一搓?白色衣服的话就用漂白剂吧。”

“你为什么要把脸盆拿进房间……”佐助在被子里缩成一团,吸吸鼻子。

鸣人用小臂抹抹额头,漂白剂的味道窜进鼻腔。他默不作声地搓着衣服。佐助有些不解,他应该会反驳才对,安静成这样反而让人不太习惯。

佐助扁扁嘴,在床上翻了半圈,闭上眼睛。

“……”好不容易洗完衣服的鸣人对佐助舒舒服服躺在自己床上的样子非常不满,但由于歉疚感他没法泄愤。只得偷偷摸摸挂好衣服,整理完毕后躺在佐助旁边,揪了一小片被子盖在肚子上。

为什么我要和一本书…同床共枕…

鸣人醒来后,他肚子上那一片小被子也没了。

03

“你对数学又恐惧又厌恶啊?”佐助撑着桌子,经过一周的观察,他得出这个结论。

鸣人没有否认,只是放下了手中的笔,脑袋锤向桌子。

“……怪不得也这么讨厌我。”佐助嘟囔,左手撑在桌上。

“也不是……”鸣人转过头,佐助俯视着自己。他不自然地用脸磨着桌面后退。

佐助挠挠鼻子,挺身站起:“那数学的重要性我还是得跟你讲讲。”

鸣人不情不愿地坐起,他有点好奇佐助能弄出什么花样。

佐助把右手手腕上的衬衣翻起,露出白净的手腕。青筋勒得他手臂棱角漂亮,手背浮现的骨骼明显,大拇指根一处凹陷平添一笔。

“看到了吗?最基础的数数中就有数学。不能否认数字是在数学范畴内的。”佐助甩甩手掌,五指分开又合上。

鸣人点点头,不过基本的数数人人都会吧?

佐助似乎看出他的想法:“接下来是测算统计,”他上前,一根手指抵在鸣人的胸口,“你全身内脏和血液的各项数值……”佐助的手沿着鸣人的肋骨向下游走,衬衫被他划过的地方凹下又凸起,“都需要数学,没错吧。”佐助的手指停驻在鸣人的小腹,

“……嗯。”鸣人强忍着未知的恐惧和瘙痒感,憋出一个字来。

“啊,还有这里。”佐助抬手,指了指下面。

“诶……?”鸣人不解,视线跟着佐助向下翻的手指。

看到了自己的裤裆。

鸣人原本疑惑的神情变得惊恐,旋即揪成一团。

“这个长度也很重要哦。”佐助平稳冷漠的语调在鸣人耳中却变得玩味起来,“是你身为男性的重要象征和尊严哦。”佐助故意驱动手指向下滑一小段。

“是……吗……”鸣人胸口一闷,他很纳闷为什么纯洁如白纸的自己会有这么一本数学书。


04

鸣人庆幸着时间飞快,总算是上了大学。

总算熬过多年高效但问题重重的数学书教学,他进入了一个不需要学习数学的专业。只是他也不太清楚自己的记忆力能否驾驭住这个专业。

管他呢不用学数学才是我的最终目标啊!

鸣人喜滋滋地去报到,出门前佐助有些看不惯他一副喜气洋洋的样子。

“入学就该认真一点。”佐助拍一记鸣人的后脑勺。

“即将摆脱数学的日子来临了,我能不高兴吗?”鸣人依旧傻兮兮地笑着,踏出家门。

“……”佐助默然,抬起的左手最终还是放下。

有点奇怪。

鸣人坐在学校礼堂里,浸在嘈杂却寻不到源头的噪音里。总觉得少了些什么——鸣人习惯性地回头,身后坐着的是人山人海。

烦人的家伙不在居然有点寂寞。

鸣人摇摇头,目送校长上台演讲。

熬过冗长无味,鸣人拍拍脑袋上的耳机,哼着歌走回家。

“妈我回来了——”拖长音调,坐在玄关处——家里似乎没人,鸣人瘫倒在床上,窗外天空渐沉,他闭上眼。眼前却被夕阳照得透亮,鸣人哼哼唧唧地翻身。

“那家伙跑哪儿去了……”

一觉醒来已经八点。鸣人没想到自己居然能睡这么久。

水门和玖辛奈似乎都回来了,它能听见楼下发出响声。电视传出的声音有些闷,鸣人坐在床上眨眨眼睛,想让自己清醒清醒。房间少了个人,倒空荡不少。

打开小小的台灯,白光一圈一圈照亮房间。握起笔,从前奋笔疾书的感觉却淡了许多。桌旁的那个小椅子是他的座位,右手手臂总能碰到他的胸口。

鸣人低头,桌上有一行淡淡的笔迹,似乎是个竖式,他小时候写作业乐于把桌面当成草稿纸。

“呃……”鸣人沿着原先的痕迹继续解题,得出答案的下一秒便把笔扔在桌上——这是胜利的表现。

“算错了,白痴。”

“不可能啊!”

“……”

佐助盯着鸣人的眼睛,微蹙的眉头以及自上而下偷来的眼神让鸣人一直很不爽。

“说起来。”长大的鸣人也学会了改变话题这一招,“你为什么要教我?我这么笨。”

佐助坐在专属他的座位上,身体前倾。鸣人心说这家伙还是没学会人类之间应该保持的基本距离,佐助的脸却越来越近。

鸣人常常觉得,佐助是人类,而不是一样东西。他的肌肉和人类无异,瘦削的身材正正好好,他的手漂亮得出奇,吐出的鼻息也温润潮湿。

作为一本数学书,他变成人的样子太过完美。除了性格让鸣人完全没办法。鸣人试着分析过佐助的性格,一副臭屁的样子但他却有资本,高傲大概是因为强烈的控制欲——比如他只要没写完数学作业,他连上厕所都得被佐助跟着。

可这也不是他现在把自己扔到床上压着的理由啊。

“我在你书包里待了多久?”佐助弯腰,双手抱胸。

“……三,三四年吧……”鸣人嘴角抽搐。

“这么长时间诶……”佐助压低身子,声音低沉两鬓的头发垂在鸣人脸庞,挠着他的脸颊。

鸣人眼睁睁地看着佐助伸出奇长的手臂关掉了床旁桌上的台灯,长臂猿三个字还没在脑内形成,思考能力就被愈来愈近的鼻息掠夺。

快九点了。



—————————END—————————


我是以我自己对数学的感觉写鸣宝宝的。(日常数学不及格还老是算错的
算了我想学数学也不会有宇智波陪我的(哭鸡鸡哭鸭鸭

原来老蛋头跟我讲这个梗的时候,她说她在写数学作业的时候突然想到了。

两个数学苦手的最终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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