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产一哥海带

能在这里遇见大家真是太好了!

每天都很丧。
宇智波和山田凉介是永远的心头好

wb→浮游海带

森鸦吹,森鸦吹,森鸦吹
这人真好啊(趴地
能遇见她也是欧气爆炸

有个cp全逆但关系贼好的老帅哥硫酸铁溶液
沙场醉魂的迷妹
吃蛋蛋的安利(大概)
专文画@盲夏,洗白白贼可爱

【佐鸣】垂露


*部分剧情捏造注意
*老蛋,我更新了@ @Leptin_跳坑狂魔

01

    芦苇铺尽河岸,柳叶低垂剜着河面。鸣人把双手交叠在脑后,嚼嚼嘴里叼着的狗尾巴草茎。植物清新饱满的味道溜到舌根,鸣人咽咽口水,混着一大早薄雾里狗尾巴草的味道。

    鸣人推推脸上的兽面半脸面具。临近村里的春日祭典,鸣人也想凑凑热闹,毕竟这番场景对他这个年龄的孩子吸引力颇丰。

    “噗”水面一声脆响。

    “噗”又是一声。

    “噗噗噗……”

    “唉。”不满又懊悔的哼哼。

    鸣人抬头,河对岸也有个孩子。他穿得一身黑,领子高高遮住他的下巴。瘦瘦小小。这条河不算宽,说它是小水沟却深了阔了,便只能叫它“河”。

    “嘿嘿……”鸣人看着越来越浅的涟漪,在脚边拾了块扁平的石子儿,右手一弹身子跟着悠悠一转,石块飞出他有些脏的小手,蹦在河面上。

    “一……二……”

    “三,四……”

    “五……哎呀!”两个男孩齐齐发声,手握成拳头垂着大腿。

    “结果平局啊……”鸣人抓抓脑袋,眼睛遮在面具后面眯成两条线。手塞进宽松的外腰带里。

    “……”河对岸的男孩停下来看一眼鸣人,一转头慢悠悠走开了——顺便踢了踢石子儿。

02

    卡卡西等几个老师强扯着一众徒弟外出野营,佐助睡惯了家里的床,他只能靠在树下发着呆。
 
  “不睡觉吗?”鸣人走到他旁边坐下,挑了两块树根中间凹下的地方,堆上包裹躺下,“你不会睡不习惯吧?”

    “……我不想睡。你赶紧睡觉,别明天早上起来又喊困。”佐助犹豫一下,扭头看着篝火照不到的地方,树林泼黑半边夜空。

    “我才不会喊困……”鸣人扁扁嘴,转过身躺下,“我也不信你不想睡觉。我睡了啊。”

    “……”佐助瞥瞥身旁的吊车尾,极不情愿地学着他拍拍包裹,垫在脑袋底下,扭着身子勉强躺在草地上。

    睡不着还是睡不着,他仰头望着夜空。星星很多,深紫色的天周围一圈被橙色的火光暖住,篝火渐渐变小,守夜的同级用长长的树枝顶顶底部的木柴堆,又塞了根木头进去,火光在他脸上抖抖,他闭上眼打个哈欠。

    佐助背对鸣人,稳定的气流聚向他的脊柱。背后暖流不停,佐助也看腻了夜幕。他像是睡在床上一样,小心翼翼地,生怕动作吵醒大家,转向鸣人。

    还挺好看的。

    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佐助拍拍自己的脸颊。好看在哪里?这家伙就没干净过,头发一直乱糟糟的,外衣也总是松松垮垮。

    不过这些好像和他脸看上去很软,蓝色眼睛金色头发非常漂亮没什么关系。

    宇智波佐助你怕是要完蛋。佐助愤懑地砸着眉心,死死闭上眼睛。默默数着跳跃的番茄试图催眠自己入睡,却因为没吃什么晚饭而饿得睁开眼睛。

    鸣人睡得正香,吐息平稳。佐助轻轻伸出左手,停在鸣人面前。鸣人眉头突然一皱,佐助全身一僵,还好鸣人不过是在做梦。

    佐助逃过一劫,困意一下袭来,他闭上眼。头却鬼使神差地往前送,心里叫着不好不好你不能这样,离嘴唇越来越近的鼻息却勾着他往前。

    尖端已经蹭到了,即使只有一点点,柔软的触感也不会错的。

    佐助猛地睁眼,做贼心虚地蜷起身子。

    你是蠢吧!

    佐助满含一腔愤慨和后悔闭眼数着番茄睡着了。

03

     “哈——!!!”佐助双手执竹剑,向前猛冲,看准鸣人挥剑一刹双臂加力。鸣人手心一紧,两把竹剑相击,猛烈碰撞使之颤动。剑刃被压弯了些,僵持的局面就等其中一方的抽手破解。

   卡卡西坐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不知道谁会先出手……佐助的攻击一向准确而充满攻击性,而鸣人的招数却无法预测。

    他已经笑得眯起了眼,鸣人和佐助则瞪着对方,像是要看穿他们的骨骼。

    鸣人看见佐助微动的眉头,双手力道放轻抽剑离局,佐助等待许久,松开右手,向前一步,左手迅速托起剑柄,向前直钻鸣人胸口。

    这招很精妙,佐助用了左手,就说明他认真起来了……卡卡西鼓捣鼓捣袖口,把褶皱拉拉拉平。

    鸣人突然笑起来,佐助意识到他刚刚漏看了鸣人脚腕的转动。鸣人轻轻一旋,让佐助扑了个空。他本想就这样结束,右手却没控制住长柄竹剑,飞离右手。

     “呃!”佐助一声闷哼,直直扑在地上。鸣人脸一下惨白,他僵直立在原地。竹剑滑倒远处,停在墙边发出清脆的响声。

    卡卡西跑向佐助,周围观战的徒弟们也紧张地跑过去。佐助把自己撑起,左脸颊一块清晰的血痕让佐助不敢睁开左眼。

    “佐助,你……”卡卡西正想检查伤口严重与否,佐助回头狠狠瞪着他。卡卡西一愣,旋即理解他的意思,走向被抛飞的竹剑。

    佐助用竹剑支起身子,摇摇晃晃地走到人群以外已经呆滞的鸣人面前架出攻击姿势:“继续。”

    “诶……?”鸣人不明所以。

    “我说继续。”佐助闭着左眼,伤口渗出血来。

    此时卡卡西已经拎着剑走来,看向鸣人。

    鸣人皱着眉头,死死盯着佐助的眼睛。佐助呼吸平稳,眼睛充血,竹剑剑刃随着双手颤抖。

    他接过卡卡西手中的竹剑,走到佐助面前,只是站着。佐助的表情越发阴沉,但双手却止不住地颤动。鸣人慢慢举起竹剑,剑端指向天花板。

    向下抽来的剑准确无误地砸在了佐助手中竹剑的剑刃上端,突然而至的巨力打下了他手中的武器,佐助踉跄后退几步,眼看重心不稳,手腕被没有受伤的鸣人死死扣住。

    “放开!”佐助被鸣人扯向一边,胸腔还是因为摔倒和受伤而颤抖,此时他的左半边脸已经淌下一行鲜血。

    鸣人把他架到墙边,摁着他的肩膀让他坐下。鸣人一言不发,反常的情景让佐助冷静些许。

    “你……”佐助看着抠腰带的鸣人,嘴角一抽。鸣人掏出一块干净的小方巾,叠成三角形压在佐助的伤口上。“逞什么强?这个时候就要乖乖休息。师傅的课没听吗?”鸣人抬抬下巴,示意让佐助自己压着。

    “……”一时无言,佐助的不满已经烟消云散。在鸣人掏出小方巾的时候,大概就消失了。

    “练剑有的是时间。”鸣人嘟囔着,上前捡起两把伤痕累累的竹剑,踮起脚架到架子上。

    佐助望着这个比自己矮一截的家伙,低头不语。

    原来他是这样的啊。

04

    这个梦做了很多遍。佐助醒的时候天还是黑色的。他摸到身旁的草薙剑,起身扯扯衣服下摆,系上剑。

    竹剑他已经几年没碰了。出走木叶后,他从那个奇怪的人手里接过了这把剑。

    和神话一般,草薙藏着权利与神圣,佐助对这二者不太重视。他只需要一把称手的兵器,他也只需为复仇而活。

    但是这个梦把他和木叶,和火之国这个该毁灭的地方系在一起。这个梦真真切切地发生过,在这一年后,佐助便离开了木叶,还引得一众追兵,阵势不小。

    他叹气,沿着小路向前走。这块地方离木叶不远。要不是偶然得知情报,他断然不会来这里。

    所以为什么我要来他家门口?

    避开门卫的盯梢,潜入村庄内部对于佐助来说不在话下。他皱眉,眨眨眼睛,试探性地拧着门把手。

    居然开了?
 
    不锁家门是很容易引来坏人的啊,白痴。

    鸣人不像以前一样,他的睡眠明显浅了许多。

    “佐助?!唔——!!”鸣人的嘴被狠狠捂住,眼神惊恐地看着佐助。佐助有些心寒,却也不忘了往手上加力。

    “……为什么回来?”鸣人坐在榻榻米上,眼神里夹杂诸多感情。

    “……”佐助说不出口,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要推开鸣人的家门,“是你自己晚上不关门的错。”

    “……喂,不对,你这个私闯民宅才更过分吧!”鸣人一开始还反思自己又忘记关门,想了一会儿才发现不对劲。

    佐助翻了个白眼。鸣人没点灯,混着夜色悄悄看着佐助。他换了身衣服,手边的剑也不是小时候那把了。

    “……非得走才能解决吗?”鸣人知道拉不回他,他还是想试试,至少不能放弃这个机会。

    “你睡觉,我走了。以后再见。”佐助说最后那句话时,眼神躲避。他自己都在质疑这句话的真实性。

    “……”鸣人无言,有些懊恼地躺下。他眼睛睁大,盯着灰白的墙面。

    佐助站起,弯腰托起草薙剑,却只是木愣愣地站着。

    他的眼睛,在月光下透着光啊。

    “鸣人。”

    “啊?”

    “……”佐助闭眼,转头,“……你快睡……”

    胸口压着什么,他刚刚也咽回去了什么。

    “……你记得下次回来就好。我睡觉了,晚安。”鸣人盖上被子,闭眼。

    “……晚安。”佐助看着被被子覆盖的鸣人,放下草薙剑。

    “你干嘛??!”突然被压住,鸣人吓了一跳,脚一阵乱踢却只踢到了墙。

    “你是期待我回来吗?”佐助认真地,一字一句地说着。他的心率应该和现在的鸣人差不多,不假思索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你先放开!”鸣人瞪着他,奋力将被扼住的手腕向前推,双方都施加着力气,鸣人似乎略逊一筹。

    黑夜,仍旧是黑夜。两人僵持着,犹如那场梦,那次练剑。

    不过这次佐助不会看漏一丝一毫。

    “没变啊。”佐助嘟囔。趁鸣人不解之际迅速俯身——

    鸣人乱踢的脚僵在半空,喉头发出的低吼也死死卡在喉咙。

    佐助大口喘息着,反常地慌乱松开双手,提起草薙剑,像是逃跑一般离开了鸣人的家。

    “混蛋……”

    两个人同时这么想着,两个人的身体也同时升高温度。

    会回来吗?

    他们想着。

05

    那条河边,鸣人踢着石子。芦苇又变成绿色,柳叶如同从前剜着河面。只不过他没叼着狗尾巴草,起得不够早也闻不见湿漉漉的薄雾。

    十几年一晃过去了,春日祭典愈加广大,邻国时有参加。

    他不怎么回来。

    好歹还是偶尔回来一两次的,没食言。鸣人嘿嘿傻笑着,摸出口袋里凸纹磨得发亮的兽面面具。弯腰拾起一片扁平的瓦砾,端详许久。

    从那天起他一直来河边,一直找着扁平的石头,等着对岸打过来一串跳五次的水漂。石头落进水里的声音特别好听,先是轻轻击出一个洞来,再是被水包覆,响声被饱和至沉闷。

    这条浅浅窄窄的河,或者说深深宽宽的小水沟,是少数没有建起围栏的水路。

    鸣人扔下石头,沿着河边漫无目的地走。

    “噗”鸣人脚步慢下来。

    “噗”鸣人停下,眨眨眼,心脏提到喉咙口。

    “噗”鸣人转身,大口喘息着,夸张地跑回那天站着的地方。

    “噗噗……才五次!”孩童软软细细的声音嚼着不清楚的字音。

    鸣人有些失望。倒不如说是非常失望。他抬头望望阴天,云悄悄遮住太阳。他带上面具,摸着快平了的花纹。

    “喂!”

    熟悉的声音响起。

    “噗通……”石头落进水里。

  

————————————END

三流文艺,三流言情。

万万没想到我居然写了霸总助!!(写的时候不是很兴奋吗你)

想写了很久的武士paro(?)……感觉比较无聊文笔也不很好quq看到这里的请容许我对你们表达感谢quq(扑通)

谢谢阅读!!!!!!
(有评论更好啦……(悄咪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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